李清坐下,城主開口道:“李英雄當年不辭而別,這麽多年不容易吧?”
城主的語氣很輕。
剛才李清一進來,城主就分明看出李清身上已無武藝在身,心中一轉,以為李清闖**江湖期間丟了武藝,此時才這麽說道。
李清當然不會解釋,隻是點了點頭說道:“江湖不易。”
“誒!”
城主搖頭,給自己和李清倒了一杯酒。
“昨天晚上我聽下麵人說,李英雄回來了,我是格外激動,當年剿匪,咱們共同攜力為這鶴鳴城除去一大害,英雄武藝我是多有敬佩。
後來英雄不辭而別,我是好生擔心,沒想到,今天回來了,回來就好,一切都已過去,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兄弟。”
說完城主喝了杯酒,李清也喝下。
“兄弟心中別有憂慮,闖**江湖,功成名就者終究是少數,大多是命喪江湖,屍骨不存。
兄弟此番你能平安歸來,已是頗為不易,不要想太多,以後在城中好生過活,不必擔心,有我在,一切事情直接找我。”
城主竟是個念舊之人,與李清時隔多年,見李清如此,言語上依舊是多有照顧,李清點頭。
幾杯酒下肚,城主也有些暢懷。
這麽多年過去,不但李清變得滄桑,就是他也已經身體衰老,不知在這城主之位上還能坐上幾年。
平日裏,與其他人喝酒,城主也隻是喝酒,而今天和李清一喝,這杯酒,就不是酒,就如何當年逝去的時光一樣,讓人惆悵,李清就如一麵鏡子,讓城主看到了自己。
“喝!
再喝!”
今夜沒有舞女伴舞,城主五年前就遣散了府中的舞女,隻有天上的月亮陪伴他們二人。
接下來,城主未再多說,李清也未多說,兩人把酒喝了一壺又一壺,喝的是天翻地覆,人仰馬翻,城主醉了,李清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