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口氣,李清開口道:“還請恩師恕罪,學生實在有難言之隱,不瞞恩師說,學生此番回家一直練習武藝,頗有長進,學堂之事卻已忘了七八。”
恩師此時盯著李清看,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臉色微微好轉,又歎了口氣說道:“時也命也,看來你意已絕,恩師也不強求於你,廟堂之上也許對你並不合適。”
李清鬆了一口氣。
忽然恩師抬頭看見了門外車夫拉著的禮品,他問向李清。
“你家中素來貧寒,這又是從何而來?”
李清答道:“回恩師,學生將家中的幾畝薄地賣出,這些是報答恩師的恩情,還請恩師收下。”
“你!
你!
你這是”恩師此番是真動了氣了,喝下的茶水似乎要反嘔出來,一邊的女兒連忙給他捶背,捶背間女兒怒視李清,李清不敢對視。
恒久,恩師回屋,李清從之。
屋內,恩師取出了一本書:“既然你一心向武,恩師就將此拳法贈與你,這是恩師當年在京城被人所贈,恩師於此方無意,你既有意,就拿去吧,也算是為師的一點心意。”
李清接過拳法,翻了兩頁,有些失望,這隻是一本二流拳法,於他現在無益。
“恩師,敢問有更高的拳法否?”
李清說道。
“嗯?”
恩師看向李清。
“你剛習武不久,何必好高騖遠,這本拳法與你是夠用了。
剛才的幾人你看到沒有,他們都曾經被恩師贈過拳法,當初一本拳法,練到今日還沒練完呢。”
李清心頭一動:“敢問恩師,他們何時被恩師贈過拳法?”
恩師此時一笑,說道:“武者的事,我雖不懂,但也略知一二。
他們當初都是三流武者,尋求突破,恩師這裏正好有二流拳法,於是就作價賣給了他們,那是五年前的事,他們直到今日才練的通順,想要突破近年是無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