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裏開始呢?
好吧,就從剛才的問題開始,我注意到三具屍體都進行過器官移植。”
柯林指了指兩具屍體身上的手術刀疤。
“從傷口上來看,他們接受器官移植的時間,間隔很短,可以看做是在同一時期進行的手術。
尤其是這具半崩潰的屍體和那具女屍,兩者間相差不超過三天。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他們很可能是在同一個事件中受的傷,然後又在同一個地方進行了器官移植,事件應該發生在一年前,甚至更早的時間……”“這個也能看出來嗎?”
玻璃的另一邊,戴芙琳一臉好奇的詢問身邊的同伴,但他們當然說不出原因。
“艾米麗,你不是醫學院畢業的嗎?”
戴芙琳問了一句,忽然反應過來,“對哦,你也是布爾森堡醫學院畢業的,和柯林一樣,你之前在學院認識他嗎?”
“我……”艾米麗猶豫了一下,選擇了轉移話題,“關於手術留下的疤痕,如果時間比較短的話,是能看出來的,但時間一長,就沒法判斷了。
至少我看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柯林挺厲害的,難怪被羅賓隊長帶過來的。”
戴芙琳點點頭,又朝內室看去。
“我覺得他是在故弄玄虛,”紮克緊盯著另一邊,“伱們覺得他真能看出來什麽?”
“他應該是想要推理。”
艾米麗猜測著。
紮克挑了挑眉毛,說道:“哦!
這可不容易!
除非他有特殊的技巧,否則幾具屍體最多告訴他殺人手法!”
“……
同樣遇到事故,同樣接受器官移植,生活在不同的地方,卻在同一時間突然死亡,那麽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整套完善的流程。”
柯林看著那具完全崩解的屍體,做出了簡單的“論斷”。
“打擾一下,”薇爾娜教授的聲音響起,“你所說的完整的流程,指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