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很麻煩的。
陸涯雖然無敵，但並不好為人師。
如果他願意，他可以在十年內把暮雨霏霏培養成仙帝。
可這樣的暮雨霏霏有靈魂嗎？
莫得。
陸涯可以想象那時候的畫麵。
“本尊暮雨大帝，你是何人？”
“本尊霏——不對，我才是暮雨大帝，你是何人？”
“哦，原來我才是霏霏大帝。”
“……”陸涯怕到時候自己一個沒忍住，給倆熊仙帝揚了灰。
當老師很累的，尤其遇到蠢學生，肯定氣的想揍人。
不過，柳玄夜一向高冷，今夜卻低下身子向他求學，甚至還第一次叫他夫君，陸涯又怎麽忍心不教呢？
可以看出來，柳玄夜輸給李無邪之後，頗有些不甘。
同時，因為體質原因，她又不敢隨便升階。
因此隻能尋求劍法上的突破。
修為進階可以靠天賦。
但劍術技巧必須要有名師指導，還要加上長時間的刻苦磨練，才能熟練掌握。
以前，她並不知道陸涯劍法通神，自然沒有表示過。
現在，她親眼見到陸涯，僅僅靠劍術便勝了李無邪。
這讓她難得興奮起來。
其實，當年在東浮仙學院，她是屬於那種十分好學的學霸類型，並沒有現在這樣的高冷。
陸涯側身看了柳玄夜一眼。
柳玄夜盤膝坐在池邊淨石上，穿著一襲靜修時穿的白色輕紗，宛如披了一層通透的竹膜，隱隱約約，波瀾起伏，透著一種神性的光輝。
她的眉目如畫卷，唇邊沾著晨露，眸子裏映著星光。
清澈窈窕，動人心魄。
即便是是萬劍穿心，陸涯也難以從她身上移開目光。
這讓他不知不覺想起一句話——美人隻配強者擁有。
他又想起之前的夢境。
夢中，柳玄夜的禁製之力失控了，變成了一個毀天滅地的女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