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其他監考官一愣,小心翼翼問道:“總監考官……
那個魅魔也算嗎?”
“為什麽不算?”
這次是老鄧先開的口。
“她是魔族不?”
“是……
可她是中立魔族啊。”
“中立魔族不算魔族?”
“算……”“她是在考場變成卡牌的吧。”
“是……
可天命卡牌十二年前就和卡師綁定了。”
“虛空綁定罷了,她是在考場才變成穀雨卡牌的。”
“……”見說不過這老頭,監考官也隻能扶額通報,希望統計所的同事別把他當智障就好。
……
血穀。
穀雨一行人朝著南方繼續前進。
途中又殺了成群的小蝙蝠,估摸著是血魔的骨灰級小弟,老大死了都不舍得走。
“主人,咱們到了!”
艾拉提起長弓,望著前方的湖泊,目光謹慎。
“這是周圍最強的魔族嗎?”
穀雨也感應到了,這湖泊底部,有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不次於【混亂血池】,應該也是星塵五。
“它是這座山最強的魔族。”
艾拉秀眉微蹙:“本來是有兩股魔氣,可我再次感知時,另一股魔氣突然消失了,而湖泊中的能量……
突然暴漲。”
穀雨一愣:“你的意思,是有魔族把同類吞噬了?”
這種卡牌其實不少,尤其是凶厲的魔族,經常同類相食提升實力。
“有可能。”
艾拉挽弓,直接射出一道重力箭,探探虛實。
銀芒掠入湖泊,揚起衝天的水花。
但卻沒在重力箭上感到任何反饋。
“它躲在湖裏不敢出來。”
艾拉揉了揉腦袋,鬱悶道:“冰羅蛇箭隻有確切感應到目標後才能用,我沒辦法把它逼出來……
“它估計知道主人把血魔殺了,心底害怕了。”
“害怕?”
穀雨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