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後,穀雨緩緩睜眼。
密集的討論聲入耳。
“臥槽,我沒死!
最後幾秒差點被嬰魔殺了,幸好傳送回來了!”
“我要吐了,我剛殺了蠍魔,還沒撿卡牌呢,就被送回來了。”
“沒事沒事,平安回來就好。”
一群卡師也是剛剛醒來,正坐在地上互相閑聊。
他們臉色蒼白,顯然這三天過的不太妙。
突然,有個學生轉頭張望著,奇怪的嘟囔道:“老杜呢?”
他和老杜是室友,一起進的2號考場,但現在……
隻有他一人出來了。
周圍突然陷入安靜。
“老杜……
應該出不來了。”
另一個認識老杜的學生,低頭顫聲道:“大家都是一起傳出來的,不存在誰先誰後……”無言的恐懼,瞬間侵襲他們的心頭。
就在這時,附近又響起了急切的呼喊聲。
“段登輝,你跑哪去了?”
“趙治竹,你他娘的人呢?
躲哪去了?”
“韓姐……
你怎麽不見了?”
一聲聲迫切的呼叫,更是讓坐在地上的同學身體發抖,有些膽小的女孩,忍不住哭了出聲。
“他們……
死了!”
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句極不符合氛圍的沙啞聲。
眾人瞬間安靜,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你他媽誰啊?”
一名膀大腰圓的卡師猛的起身,瞪著通紅的雙眼,上去就是一拳。
“我女朋友馬上就出來了。”
“她出不來了……
我女朋友也是。”
本再想揮拳的他,聽到下一句,表情一滯,身體突然頓住。
仿佛力氣被抽空,一屁股癱倒在地……
“死了嗎……”大漢聲音顫抖,牙齒因為悲傷不停打顫。
眼淚悄然滑過,這名站起來跟小山似的男人,就這麽嗚咽的哭出聲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