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森很快就回過味來,他質疑道:“那些蠢貨不會傻到在這種天氣從外麵攻擊列車吧?”
邢澤輕笑一聲道:“老先生,要知道,一刻鍾前,有個瘋子企圖破壞列車的動力模組好把我們都炸上天。
如果再出現一群攻擊列車的瘋子,我也不會感到奇怪。”
“這絕不可能!”
正義凜然的警官一口否定了邢澤的擔憂,“你知道車上的孩子很大一部分來自純血家族,沒人敢招惹他們,就算是食屍徒也不能。”
“我沒功夫和你們耗。”
邢澤聳聳肩膀,他明白自己再多費口舌也無用,還不如抓緊時間去尋找一些新線索。
塞西爾的審問不會交給自己,他目前能夠下手的隻有那個被毒死的艾倫·霍夫曼,如果他叫這個名字的話。
“你上哪去?”
班森朝邢澤質問道。
“去確認艾倫·霍夫曼的真正身份,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我和你一起。”
班森說罷又朝沙菲克吩咐道,“如果那個瘋子醒過來,立刻來通知我,我要親自審問他。”
“好的,先生。”
沙菲克有些不滿地看了眼走遠的邢澤,他不清楚為什麽班森會對一個外人如此縱容。
4-A廂室距離審訊室不遠,大概是幸運之神對邢澤展露了微笑,在他們到達的時候,艾倫·霍夫曼的複方湯劑時效剛過。
躺在地上的男人變成了一個胖子,他約莫五十來歲,滿臉胡渣,頭發稀疏。
班森在看見他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認識?”
邢澤詢問道。
“你多久沒看報紙了,年輕人?”
班森摘下自己的帽子,從裏頭抽出了一份《預言家日報》。
報紙被展開,在時政訊息中,有十來份魔法部頒發的通緝令,其中一張便是這位無名先生。
“鄧恩·埃裏克,魔法材料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