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伊德溫的解釋,邢澤總感覺少了點什麽,他努力回想著當時列車所發生的事情。
魔宴教團,無形教會,大獻祭,塞西爾……
一件件的事情在腦海中閃過,短暫的沉思後,他開口道:“不,還有一種可能。”
邢澤快步走到牆邊,摘下了托馬謝夫斯基的照片,還有塞西爾的。
“你們說過,他是無形教會的人。”
邢澤提起狼人的照片確認道。
“是的,我敢保證。”
伊德溫點點頭。
“那就解釋的通了。”
邢澤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把塞西爾的照片提了起來,“這位瘋子先生來自魔宴教團,還毒死了鄧恩·埃裏克。”
“所以?”
雷科湊過來問道。
“看在梅林的份上。”
邢澤攤了攤手,“他們在做交易。”
“什麽交易?”
詩人又問道。
“閉嘴,雷科,讓他把話說完。”
伊德溫叫道。
邢澤整理了下被打亂的思路,繼續解釋道:“那塊碎片,鄧恩·埃裏克所帶的碎片。
塞西爾殺了他,從他那裏拿走了碎片,然後再偷偷交給托馬謝夫斯基,由他們帶下車去。
“這是一場交易,魔宴教團和無形教派的交易。
所以托馬謝夫斯基才沒有喝複方湯劑,塞西爾需要一個能夠明確的交易對象。”
邢澤的話,讓伊德溫和雷科像是想到了什麽,兩人各自陷入了沉思。
然後,雷科抬頭叫道:“他們在合作,所以不管是威爾士的瘟疫,還是列車的襲擊,又或者之後發生的事情,都有魔宴教團的參與。”
“這就說明……”伊德溫讚同地點點頭,“我們之前的推論是對的。
不隻有魔宴,還有更多,食死徒,神秘人,他們都有參與。”
“見鬼,伊德溫。”
雷科臉上既有興奮,又有害怕,“真是見鬼,這可是我們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