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瞧了眼那些落座的巫師,笑著問道:“我好奇,你要是想上廁所該怎麽辦?”
男人沒有回話,他臉上的那塊如液態金屬般的麵具不斷變化,如同一塊調色板。
“說重點吧,年輕人。
我們的時間有限。”
他終於還是出聲道,“別浪費了M的特權。”
“好吧好吧,我想M應該告訴你一些了。”
邢澤清清喉嚨說道,“我該稱呼你為什麽?”
“A,隻是A。
M告訴我,你找出了組織中的一個叛徒?”
“是的。”
邢澤從戒指中取出那幾封信件遞了過去。
A接過看了起來,盡管看這個動作對他而言有些奇怪。
十來分鍾後,他放下信件說:“你指控密鑰廳的一個高級成員和教會勾結。
而這個叛徒正好是你的上司,R。
我理解的對嗎?”
“很正確。”
男人點點頭,整理好桌上的信件,然後抬起手。
很快,一位巫師上前來取走了信件。
“紐扣。”
A叫道,“給我們都來點酒,要最好的,別拿摻水的來應付我們。
至於這位年輕的先生,你想來點什麽?”
邢澤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心想他知道我不喝酒。
“蘇打水就行。”
“好的,那就再來一杯蘇打水。”
吧台上的妖精開始忙碌起來,一位巫師起身去點播機那兒放了一首歌。
一首由塞蒂娜·沃貝克演唱的《一鍋火熱的愛》,輕快的音樂讓人緊繃的心也輕鬆了不少。
“塞蒂娜·沃貝克。”
A介紹道,“你認識她嗎?”
“所知不多。”
“這可真稀奇,她在英國巫師界相當有名,幾乎到了家喻戶曉的程度。
可你知道嗎?
她的才能差點就被埋沒了。”
“我還以為我們的時間不懂?”
邢澤不解地皺皺眉頭。
A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會,然後他說道:“時間的多少由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