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耐著性子聽完了管理員的抱怨,期待著他能給點有用的信息。
“當然,你可以去對麵問問。”
管理員說著走出了櫃台,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公園說道,“有些年輕人經常聚在那兒,他們或許看見了什麽。”
“多謝。
順便問一句,在這的人有沒有,恩——有沒有孩子在這段時間頻繁做噩夢,或者精神恍惚的人?”
管理員疑惑地打量起了邢澤,不解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巫師調查員?”
“記者。”
邢澤果斷答道,“格拉斯頓堡的《今日新聞》的記者。”
“恩——我兒子有時會讀這報紙。
所以,你在報道什麽?
雷文斯卡村的怪事?”
“我聽說那棟寫字樓好像出了什麽事,所以來看看。”
“哦,是那事。”
管理員撓了撓額頭,“那你來的也太遲了。
今兒早上就有一大批記者,警察,還有巫師來過了。”
“我隻是負責一些後續報道。”
邢澤說,“你知道,我得確保同事沒有遺漏什麽。”
管理員聳聳肩膀,“或許你該去找馬丁聊聊。”
“馬丁?”
“我們的治安官,就是他發現的屍體。
他在鎮醫院,你知道在哪吧?”
邢澤點點頭。
“還有,你說你在找神神叨叨的人。
那你該去高地問問。
高地公寓,那兒住著不少巫師,他們都是神神叨叨的人。
哦,我不是在說你,先生。”
“沒事。”
邢澤拿出筆記寫下了一些必要的信息,“你知道治安官馬丁是憑什麽找到這些屍體的嗎?”
“確切的說,是有人報案。”
管理員突然壓低聲音說道,“但我也是聽說,鎮長不喜歡我們談論這事。
我聽說是住在高地公寓的一個巫師報的案。
“那家夥叫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