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管理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哈維的房間。
看起來治安官馬丁清理的很幹淨,整個公寓,除了家具外,幾乎沒什麽剩下的。
掃視了一圈後,艾麗不解地問道:“我們要找什麽?”
“任何可疑的東西。”
邢澤回道。
“可疑的東西?
可這地方幹淨的就差一束鮮花了。”
艾麗質疑道,她從客廳的書架上取下了一本畫冊。
“恩——有意思,我看過他的畫。
就在前幾年,格拉斯頓堡的綜合畫展上。”
“下次再談論藝術吧,沙菲克小姐,現在時機不對。”
邢澤走進臥室看了看,同樣十分幹淨。
站在門口的管理員叫道:“如果你們是在找什麽,那就別白費力氣了,我前兩天才讓清潔工來打掃過,不然這屋子根本租不出去。”
“我能拿走這本畫冊嗎?”
艾麗向管理員詢問道。
“這你得問哈維,我說了可不算。”
艾麗將畫冊對準了自己的長袍口袋,嗖的一聲,畫冊就沒了影,老太太驚訝地睜了睜眼。
“很好,那我親自去問他。
他是在鎮醫院,還是?”
“嗯哼,附近就這一個醫院。”
“你找到什麽東西來了嗎?
帥哥?”
艾麗又扭頭朝廁所裏的邢澤問道。
邢澤有些不甘心地走出廁所,聳聳肩膀道:“什麽也沒有。”
“我想也是。
也許我們該去醫院問問他本人?
而不是在一間剛剛清掃過的公寓尋找答案?”
“好吧。
你說的對。”
邢澤認命般地讚同道,他把左手插在褲袋上,朝著門口走去。
“那麽,我能上明天的報紙了?”
老太太再次確認。
“當然,等著看頭條吧,夫人。”
邢澤衝管理員眨眨眼。
在走出公寓樓的路上,老太太對艾麗小聲道:“如果我能再年輕四十歲,我一定會約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