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預見未來?”
大小姐猜測道,“就像占仆師?”
“不,確切的說是夢到未來。”
斯科特爾糾正說,“他能在夢中看見一些未來的碎片。
有些醒來之後就會變得模糊,就像煙一般。
有些則十分清晰。
“哈維把清晰的那些畫了下來。
他和我同樣驚訝,因為直到那兩孩子在寫字樓失蹤,他才發現自己的夢能夠遇見未來。
“之後,我便和他一起整理了畫作。
而那些畫大多都和鎮上的失蹤案有關。
我原本想把這事告訴鎮長,但哈維不同意,他不想聲張此事。
“我尊重他的決定,所以隻是在暗中調查。
但哈維的狀況每況愈下。
他原本就有酗酒和失眠問題,自那以後開始變本加厲,人也開始變得更不正常。
“他總說自己受到了感召。
我建議他去醫院看看,參加戒酒互助會什麽的。
又或者直接喝點巫師的煎藥,我不知道,你們應該有治療失眠的藥吧?”
“當然有。”
邢澤接話道,“但那些對他不管用。
好吧,我們的時間有限,還是讓我來問你吧。
哈維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
他在酒吧酗酒鬧事,我出麵擔保了他出來,然後把他送去了醫院。
三天後,我去看他,醫院告訴我他自己走了。
“我他媽的才不會相信醫院的鬼話,所以我讓他們調出當時的監控,但他們那兒的監控錄像隻保留兩天。
他就這樣消失了,就像鎮上失蹤的人。”
艾麗看了眼邢澤,隨後向治安官詢問道:“他有什麽地方會去嗎?”
“他沒什麽親戚,至少不常提起。
有個弟弟住在翻…翻……
恩——”“翻倒巷。”
艾麗幫忙說出了那詞。
“沒錯,住在翻倒巷。
我讓我妻子給他寫過信,但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