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麵會之前,邢澤收到了約翰寄來的案宗,可以堆滿小半個房間的案宗。
約翰把它們統統放進了一個擁有無限伸展咒的布袋裏,邢澤花了不少時間才把這些案宗重新梳理分類了一遍,好讓之後的查閱更為方便。
而雷科,在雷文斯卡村窩了一個禮拜之後,也隻能無奈地回來了。
很顯然,坦克提供的那些名字和他一樣沒什麽大用。
不過詩人也沒有就此放棄,他很快便擬定出了另一個計劃,他打算監視坦克,靜等那個找上門來的追債者。
如果計劃能夠成功,他希望能夠從那個追債者口中問出一些線索來,雖然可能性不大。
邢澤沒有反對他的計劃,因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為數不多可以做的事了。
雖然詩人這邊的調查沒多少進展,但克拉拉還帶來了好消息。
這位如尼文教師不負眾望的在兩個星期內翻譯出了那些古老的文字。
按照約定,邢澤請她在愛丁堡的雲中餐館吃了一頓。
當然這得感謝艾麗·沙菲克,要不是她,這間餐館的預約都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吃飯。”
克拉拉特穿上意自己最為體麵的魔法長袍,但和餐館裏的其他客人比起來,她看起來依舊像個鄉下人。
這家餐廳對麻瓜和巫師同時開放,巫師們由一道隱藏的暗門進入,經過一條很有氣氛的魔法甬道來到浮空的餐廳用餐。
邢澤扯了扯自己的長袍,他的衣服和克拉拉半斤八兩,同樣顯得有些窮酸。
艾麗·沙菲克訂了餐廳二層的一間包廂,通透的落地玻璃能夠很好地看清愛丁堡的夜景。
晚餐進行的很順利,在吃掉了邢澤差不多兩個月的工資後,女孩滿意地拍了拍肚子。
“真好吃。”
她讚歎道,“我想我會懷念這的。”
“有機會還可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