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塔樓是新雷文斯卡村的地標建築,是為了紀念當初建成小鎮的幾大家族而建。
邢澤小心前行,渡鴉在上空查探。
他一路來已避開了一波巫師和一波麻瓜。
雖然整個小鎮有能耐的麻瓜和巫師都在互相殘殺,可從這兩波人看,他們相安無事,甚至說是分工明確也不過為。
手持槍械的麻瓜在地上搜索,而那些騎著掃帚的巫師給他們提供了良好的高空視野。
邢澤躲在小巷的垃圾桶後頭,估算了下自己距離高塔的距離,如果依照原先的路線走,他必定會被那些空中的巫師發現。
但要是選擇另外的路線,他也不清楚那些路線安不安全,會不會撞上另外的敵人。
更要命的是,時間上並不允許他繞太遠的路,他原本應該在五分鍾前就趕到醫院。
“見鬼。”
他小聲罵了一句,等待那隊麻瓜走過小巷,他變如貓兒般潛過街道。
來到了一家咖啡店門口,他躲在店門外一張翻到桌子的後頭,等著空中的巫師從對麵而過。
接著,他一縱身進了咖啡店,大步朝著後廚走出,幾乎每家餐館的後廚都會有大門,以確保食材和廚餘垃圾的運送。
從這些建築的後門走,雖說繞了點路,但至少要比穿越毫無遮蔽的街道要安全的不少。
他打開後廚的門,正好撞上一位拉著褲腰帶出來的男人。
兩人在原地愣了兩秒,邢澤率先出手,他快速伸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然後將人整個提起砸在了配菜桌上。
頓時杯盤亂飛,聲響大作。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伸手抓住了邢澤的手,想要將其掰開。
但他用盡全力,手上,額頭青筋暴起,卻絲毫不能掰動那手分毫。
邢澤皺眉看向了躺在灶台邊上的年輕女子,她衣服淩亂,臉色蒼白,下身更是紅了一片。
後門砰一聲被推開,另一名穿著黑夾克的家夥從外頭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