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一名解咒員快步走到他們跟前說道:“護罩打開了。”
“你說什麽?”
約翰不敢相信地確認道。
“護罩,有人從內部打開了護罩。”
解咒員再次複述了一邊。
副司長最先反應過來,她立即朝著護罩走去,約翰緊隨其後。
他們很快就來到另一個解咒員所在的位置,紅色的護罩被打開了一個口子。
一靠近此地,兩人就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目眩,好在邊上的傲羅及時遞上了防護水晶。
“哦,天呐,伊德溫?
是你嗎?
伊德溫?”
約翰匆匆接過水晶,快速衝向了那個從裂隙中出來的女人。
女學者臉色發白,她胸前的水晶已變得通紅,正在逐漸變黑。
“嘿,再拿些水晶過來。”
約翰對那個傲羅叫道。
“用不著。”
剛剛到這的安德肋主教插話說,“省下那些玩意吧。”
說著話,他取出一瓶藥水遞給了伊德溫,“喝下一些,剩下的倒在自己身上。”
女學者如此照做,在喝下瓶藥水後,她捂著腹部開始嘔吐,吐出了不少黑色**。
約翰走過去攙扶著伊德溫,朝主教質問道:“你他媽的給她吃了什麽?”
“那是聖母之血,能夠抵禦汙染。
你們這些巫師難不成都有被害妄想症嗎?”
回答他的是拿但業,他懶散地靠在一棵梧桐樹上,手上的雪茄已燃了三分之一。
“這話該對那些被你們綁在十字架上焚燒的巫師們去說。”
約翰回敬了一句。
拿但業哼哼了一聲,把雪茄放進嘴裏,“一九九二年了,巫師,還拿著中世紀審判說事呢?
難怪你們巫師會如此脫節。”
“好了好了,兩位。”
從護罩的開口處又鑽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臉上布滿傷疤,以至於很難看清他的麵貌,“如果可以,我也想要一瓶聖母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