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教授按了按額頭,再次聲明道:“他才來,先生,他需要先進去才能辦理通行證。”
那位巫師撇撇嘴,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可不行,規定就是規定,沒有通行證,我不能放他進去。
我要對我的職位負責。”
邢澤往前走了幾步,搶在在麥格教授的怒氣爆發前勸道:“教授,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不。”
老教授氣得麵色通紅,“我就料到會是這樣。
聽好了,看門先生,這是霍格沃茨,是學校,不是魔法部。
你麵前的這位先生在昨晚上拯救了列車,他不該受到這等侮辱。”
“女士,請冷靜點。”
看門的巫師被嚇到了,“我覺得你不會希望我吹響哨子的。”
“吹吧,先生,吹吧。
我倒是要看看,誰能攔得住一位霍格沃茨的講師進入霍格沃茨。”
在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邢澤從口袋裏摸出了幾塊硬幣,把它們放在手心,然後快速握住了那巫師的手。
“朋友,天氣冷了。”
他笑著說道,“我覺得你應該買頂帽子。”
看門人熟練地收回手,他臉上的恐懼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客氣的微笑,他快揮動了下魔杖,大門緩緩打開。
“哦,我記起來了,你的那份信上有魔法部的印章,該死,你怎麽不早和我說。”
是啊,為什麽我不早和你說。
邢澤微微一笑,請麥格教授先走。
教授瞪了眼那個看門人,氣鼓鼓地走進了學校,邢澤緊隨其後。
他們走在圖書館外的大庭院中,在鬱鬱青青的草坪中間的那條矩形石塊鋪設而成的老舊道路上。
陌生的回憶湧上心頭,邢澤記起了前身曾坐在這片生機勃勃的草坪上看書。
“你不該那樣。”
麥格教授皺眉道。
“不該怎樣?
哦,您是指塞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