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你好運。”
在聽見謝赫的想法後約翰說道,“希望你的計劃裏沒有算上我和我的同伴。”
謝赫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是門德斯家族內部的事務。”
約翰對此表示相當讚同,“對,家族內部事情就應該在內部解決。
我們接下去上哪?”
謝赫在住宅的籬笆前止住了腳步,透過籬笆的縫隙他說道:“看見對麵的洗衣店了嗎?
我們要去那兒。”
“我還以為我們要去學校。”
“那兒的地下室有暗道。
但在之前我們需要過街。”
約翰同樣透過籬笆的縫隙看向外頭,那兒有幾個全副武裝的麻瓜,這算不上什麽問題,但在離這夥人的不遠處還有四個巫師,那就是問題了。
“你有什麽計劃?”
約翰朝謝赫問道。
“沒什麽計劃,四對二,外加幾個無關痛癢的麻瓜,很容易。”
約翰拿出酒壺喝了一大口,“那個戴帽子的和穿夾克的我要了。”
“很好,剩下的都歸我。”
……
雷科從洗衣店的地下室走出,那兒起碼躲了二十個人,不算太大的地下室被快被擠滿了,燥熱的空氣讓他透不過氣來。
所以,他上來透透氣。
老巴蒂的傷勢不容樂觀,盡管那些人讓出了下麵唯一的桌子讓他當床睡,但誰都明白,要是得不到有效的治療,他必定撐不過去。
想到這,雷科的心中便一陣苦悶,那人是他的責任,他應該把老巴蒂送去醫院,而不是在這個逼仄的地下室等死。
“來一根?”
店長羅南向他遞過一根煙來。
詩人接過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要送他去醫院,或者我去外頭找個治療師來。”
“再等等吧,先生。”
店長坐在了詩人的邊上,“再等等。”
“等什麽?”
“如果運氣好,我們也許都可以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