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費雷德有些氣悶地跟在老人身後,他開始想念起自己的家,柔軟的沙發和溫暖的爐火。
他原本應該去在午後的酒會上對那些名媛和小姐們講講自己的輝煌事跡,而不是在這兒頂著寒風,擔驚受怕地逃命。
他接著想起了巴蒂·克勞奇,他的老師和上司,原梅林保佑他,希望他順利抵達醫院。
然後,他又開始擔心起自己來,他的傷勢不算嚴重,子彈貫穿了肩膀。
這是好事。
阿爾費雷德想起了老太太之前說的話:這是好事,要是讓子彈留在身體裏麵,你會更痛苦的。
該死的除魔子彈。
他在心裏小聲咒罵一句,激動地情緒牽動了傷口,年輕的傲羅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是覺得累,我們可以休息會。”
走在前頭的凱薩琳察覺到了身後人的異樣。
真是奇跡,她都這歲數了為什麽還能有那麽好的耳朵。
阿爾費雷德在心中如此想著。
“不,趕緊走吧,女士,趁著街上沒什麽人。”
“好吧,的確沒什麽人,也許可以找家藥店,我能給你簡單處理下傷口。”
“你以前參加過戰爭?”
阿爾費雷德岔開話題,想要把自己的注意從傷口上轉移,而且他也很好奇為什麽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會有那麽多軍火。
凱薩琳的身上背著一把霰彈槍,胸前是一串兒子彈。
她手上還揣著一把步槍,腰的右邊是一把大口徑左輪,左邊是一排整齊的手雷。
阿爾費雷德很驚訝這一堆東西竟然沒有壓垮這個瘦小的老太太。
他也提出過幫忙背點什麽,但顯然這位女士更願意把武器捏在自己手上。
“戰爭?
不,我沒有,但我的第三任丈夫參加過,他喜歡舞刀弄槍。
所以他死後給我留這一堆東西,正好派上用場了。”
老太太開心地說道,“說真的,我實在不清楚該拿這些玩意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