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藥劑的艾麗緩過了氣來,她在邢澤和斯科特爾的攙扶下走進了老喬武器店。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狼狽。”
大小姐感慨說,“這比你在我坩堝裏投放臭氣彈更為難堪。”
斯科特爾有些怪異的看了眼邢澤,後者一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我父親一直以來都教育我別把自己軟弱的一麵展現給別人,即便是我一個女性。”
大小姐繼續說道。
“所以那次臭氣彈,你才沒有發怒。”
邢澤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次惡作劇並沒有達到意料之中的效果。
是啊,艾麗·沙菲克原本可以歇斯底裏的大吼大叫,也可以憤怒的詛咒始作俑者,更可以像個女孩一樣哭哭啼啼。
但她沒有,她隻是平靜地接受了所發生的一切。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那麽做了,隻會招來更多的嘲笑,也會讓更多的人知道該怎麽招惹到她。
緹娜為艾麗找來了一張靠背椅子。
大小姐感激地衝她點點頭。
治安官識趣地走到了門口警戒,看得出,沙菲克小姐還有很話要說。
“我不知道現在道歉還來不來得及。”
艾麗輕笑了一聲道:“別擔心,那個時候,我已經在心裏詛咒過你無數遍了,我甚至詛咒你喝酒喝死……”邢澤臉色微變。
這一點你倒是成功了,他心想。
“可惜你不喝酒。”
邢澤幹巴巴地回道:“也許以後會的。”
“我恨你。”
艾麗吐出一口氣道,她的語調很虛弱。
“看得出來。”
邢澤笑了笑,“所以,帶著這份恨意堅持下去。
我在來這的路上碰上了幾個逃難的巫師,他們說學校有治療師。
等到了學校,你會好起來的。”
大小姐搖搖頭,“別管我,帶著他們去學校,我隻會成為累贅。”
“你是在展現什麽大義嗎,尼克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