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莉亞·博恩斯麵色沉重地看著空中的火炬信號,她副手有些疑惑地詢問道:“博恩斯女士,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進去了?”
“不,再等等。”
副司長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安德肋主教,他似乎同樣沒有要行動的意思,估計是在等那個流浪漢的信號。
“可是……”副手還想說些什麽,但在對上自己頭兒嚴厲的目光時,便把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那個德國女學者呢?”
副司長問道。
“送去治療了。”
副手回道。
副司長點點頭,“什麽都別告訴她,找兩個人跟緊她。”
對於自己頭兒的這一些列安排,副手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點了點頭,冒著被責罵的風險又問道:“博恩斯女士,信號?”
阿米莉亞·博恩斯皺皺眉頭,她的副手什麽都好,隻是有一點,太過於死腦筋。
她明白,要是她給不出一個好理由,這位副手一定會心生疑惑。
於是,她解釋道:“教會的人如果行動,我們就行動。
一個信號不能說明什麽,或許是敵人的陷阱。”
副手明白過來,不過他又建議到:“不如我們排一隻小隊進去吧,去探探虛實。”
“你去嗎?”
副司長冷冷地問道,“我可以批準你帶領一支小隊前往。”
副手頓時臉色煞白,他尷尬地笑了笑說:“我隻是,隻是怕上麵追查起來,我們無法交代。
畢竟那是黎明女神的火炬信號。”
“那又如何?
那些位居高層的人有多少來到現場了?
誰都沒有來不是嗎?
你要明白,我們隻能靠自己。
而我,我不會讓我的手下貿然進入如此危險的地方。
“一個信號還遠遠不夠,如果教會那邊同樣有回應,我們再出發也不遲。
那些修士可都是熟知夢境之人,跟著他們一起行動會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