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但業主教取出聖徒之血喝了下去,不管他再怎麽厲害,畢竟也還是凡人之軀,在如此數量的夢境怪物圍攻下,或多或少也會受傷。
看著一地的血肉和碎塊,主教有些不滿地撇撇嘴,“該死,這玩意真難喝,達徒那混蛋就不能做的好吃一點嗎?”
那一邊,阿爾弗雷德看著眼前的景象感到一陣反胃,他收起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邢澤,後者正一臉凝重地抽出那把黑色的劍刃。
不得不說,這個東方巫師的使魔和他本人一樣充滿了神秘。
這或許是他們東方特有的使魔。
阿爾弗雷德在心中如此想著。
要知道,英國的巫師世界十分守舊和傳統,他們對於新事物的接受態度很緩慢,而且也相當排外。
他的父親——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副司長——對此相當不滿意,他對英國巫師的這種古板,甚至說是自傲感到失望。
加之,東方的巫師極少出現在亞洲以外的地區,所以絕大多數西方巫師對他們的認知基本為零。
而未知所帶來的是空間,是陰謀。
現在,西方巫師界對於東方的主流看法還是停留在各種子虛烏有的言論之中。
但他不會,他的父親康拉德曾經去過東方,在那兒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回來之後,他便一直都在反對那些子虛烏有的詆毀言亂。
阿爾弗雷德記得父親曾不止一次告誡他,別小看了東方巫師,他們有著自己一套完整的魔法體係,這套體係經曆了幾千年的演變和完善,並不是他們可以胡亂猜忌的。
所以對於邢澤,阿爾弗雷德並沒有輕視,相反在見識過他所展露出的實力後,他感覺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的家族,說句實話,在英國魔法世界中算不上多有名。
是的,誰都認識馬爾福,但那是他的叔叔盧修斯·馬爾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