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接過藥劑狐疑地看了看,那藥劑瓶似的容器中儲存著如同血液般的粘稠溶液。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謝赫解釋道:“那是聖徒之血,是教會的人用來阻擋夢境汙染的藥劑。
你要是覺得有毒,可以讓我先喝。”
約翰聳聳肩膀,把藥劑一飲而盡。
這玩意的味道一言難盡,約翰差點沒有吐出來,但好在它很快就起了作用。
“真有趣,這玩意可比水晶要好使多了,你應該向教會多要點。”
謝赫也拿出一瓶灌下,然後說道:“別高興的太早,這東西會讓人上癮,最終也會使人失去理智。
我不清楚它的原理是什麽,但我親眼見過那些沉迷血液的人,他們和那些怪物沒什麽區別。”
“好吧。”
約翰有些惋惜的看了看手中的藥劑瓶,“你剛剛說那四個人是拿但業的手下?
獵巫人?
這年頭還有獵巫人的存嗎?
我還以為他們在戰爭之後就全部解散了。”
“不,他們當然還存在,隻不過換了一種形式。
跟緊時代的腳步,兩位,要不然的話,什麽都會被淘汰。”
詩人所關注的點顯然和另外兩人不同,他插話說道:“這些人名字可真有意思。
拿但業是耶穌的十二門徒之一,而剛剛的那幾個,如果我沒猜錯,應該都是取自主保聖人的名字。”
“聖喬治,英國的主保聖人。
聖但尼,法國的主保聖人。
我猜另外兩個也應該是這樣。”
帶著滿臉的期望,雷科將看向了謝赫。
“那個拿金杯的叫波尼法爵,大個子是安斯卡。
好了,我要回去了,我可不想看到他們把整個前樓都拆了。”
謝赫擺擺手,起身走出了教室。
“瞧啊,約翰,我猜的沒錯。
德國的聖波尼法爵,丹麥的北地使聖安斯卡。”
“恭喜你,大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