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很明確了。
邢澤在心裏梳理著門德斯的話,他的小半個身子已被腐化,但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
所有的事情都聯係在了一起,麻瓜的極地探險隊,被暴風雪所困的驚懼探險船,地下之王的雕像和守護者諾弗·刻。
雷科和伊德溫的調查是對的,報社的巫師帶回了雕像,也把厄運帶回了不列顛。
“我對你真是刮目相看,信使。”
門德斯臉上的洋溢著壓抑不住的笑容,“沒錯,我們派人盜取了雕像,並將它藏在了狄格爾村。
我們花費了不少時間去研究,但最終一無所獲。
“那東西並不屬於我們的偉大者,所以我們對它也同樣陌生。
但那尊雕像,它擁有龐大的魔力,不可想象的魔力,我們不能放棄這等財富……”“七十年前,狄格爾村的邪教儀式。”
邢澤插話道,“你們想要召喚祂是嗎?
召喚黑色之人,召喚你們的偉大者。”
“沒錯。”
門德斯點點頭,“但有一點,你必須清楚,信使。
黑色之人隻不過是祂行走在世間的其中一個身份而已。
我們的儀式不幸被打斷,雕像更是被砸成了碎片投進了當地的山澗中。”
“我很難相信,幾個鄉下的警察就阻止了你們的儀式。
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信使。”
門德斯臉色沉了下去,“在你之前的一個信使,他背叛了偉大者的意誌,帶領一群來自另外世界的人摧毀了儀式。
他們還不知廉恥的成立了一個名為調查員的組織。”
邢澤忍不住笑了幾聲,“看來,那家夥和你的理念不符。
你的說辭對他沒起作用?
下次,我想你應該給點實際性的好處。”
“閉嘴!”
門德斯淩空一抓,“別再考驗我的耐心了,邢澤。
我和你說過,你現在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