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皺起眉頭,看著那管黑色的**,心裏叫苦連天,為什麽又是測試,他打趣道:“我猜那玩意一定不是拿來喝的。”
“你很幽默,孩子。”
主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拿起那個木盒朝邢澤走來,“這是聖徒之血,能夠鑒定你是否被感染。”
“被什麽感染?”
邢澤皺起了眉頭,但他很快明白過來,“是那隻怪物嗎?”
“在確定你有無被感染前,我不能透露給你更多。”
主教把木盒按在了邢澤椅子的扶手上。
“如果我說自己剛剛通過了密鑰廳的測試?
這能管用嗎?”
“不行。”
說話的是雅各伯主教,他低沉的聲音中帶著許些怒火,“我們不相信巫師。”
安德肋再次擺了擺手,“我能看出你的疑慮,但我向上帝起誓。
聖徒之血對普通人沒有任何影響。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孩子,我可以先注射。”
“如果我被汙染了。”
邢澤詢問道,“結果會如何?”
“它會和你體內的異物產生反應,根據汙染程度,你也許會變異,也許會立刻死亡。
考慮一下,孩子,我們不會強求你接受測試,但我建議你做一次,要是汙染不嚴重,就還有挽救的機會。”
在思考了許久之後,邢澤做出了決定——他接受測試,但需要主教先行注射,不僅僅是安德肋,還有雅各伯和馬克西姆。
雅各伯很爽快的答應了,馬克西姆卻沒有那麽好說話,他和安德肋主教開始討價還價,最後兩人終於達成了協定,至於協議的內容,邢澤並沒有聽見。
三人注射了聖徒之血,十分鍾後並沒有任何異樣,邢澤這才讓兩名修士給自己注射了黑色**。
“要多久才能起效?”
“最快五分鍾。”
安德肋主教命令兩名修士守在邢澤兩側,“最慢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