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邢澤心中浮現,他拿起酒杯聞了聞,同樣是蜜酒,同樣有股淡淡的腥味。
奇怪了,難不成對方的目標不止我一個?
邢澤皺了皺眉頭,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繼續觀察了一會,他拿起了餐桌上的一根銀質小棍,棍子大約和普通吸管差不多長,其中一端還帶著許些未幹的**。
“有意思,一般人坐火車不會帶上這個吧?”
邢澤詢問道。
班森歪頭往裏看了看,點點頭說:“探測法杖,我也注意到了。
艾倫·霍夫曼先生看來是個謹慎的人。”
謹慎?
嗬,你可真會說話。
這種銀質的探測法杖被用於檢測毒藥和魔法陷阱,是傲羅常見的裝備之一,普通巫師很少會帶這玩意上路。
從另一方麵來看,下毒者對這位艾倫先生十分熟悉,至少知道他喜愛蜜酒,還隨身帶了一根探測法杖,所以才選擇使用了蜘蛛之吻這種昂貴的不可檢測毒藥。
“你們應該審問麗貝卡夫人和她手下的家養小精靈,看看這一路來都有誰接觸過酒水供應。”
邢澤建議道。
隨後他又用魔杖掀開掉在地上的公文包,檢查起裏頭的東西來。
無痕伸展咒隻有通過魔法部的批準才能使用,邢澤並不擔心這包會被施加這個咒語,不然艾倫先生根本就過不了安檢。
包裏頭絕大部分物品都被翻了出來,硬幣散落了一地,裏頭隻有一個小罐子,幾張文件,還有一副老花眼鏡。
看來下毒者在艾倫死後進來過,他似乎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我猜他不止那麽一點行李吧。
可以問問行李看管員,或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班森的臉上閃過一絲讚許,這位年輕人在看見屍體時沒有驚慌,反而是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死因判斷。
甚至他還在淩亂的現場裏找尋線索給出建議,其專業和冷靜大大超乎了班森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