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看著對方滾了樹林中,正要追擊,但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發生了變化,他反應過來,對方用了遮掩咒。
隻可惜,憑借藍喙,他還是能確定那人的位置——就在一棵長滿苔蘚的大鬆樹後麵,如果那是一棵鬆樹的話。
他揮動魔杖,調取周圍的魔力,魔法能量塑造而成的紫色長槍破空而去,沿途的枝杈和灌木被盡數割斷,長槍輕而易舉的穿透了樹幹,隨後是一聲夾雜憤怒的慘叫。
“啊——小子,我一定要宰了你。”
打中了。
邢澤在心中叫道,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鬆樹走去。
安格斯幾乎快要疼得昏厥過去,長槍貫穿了他的左肩,魔法能量還在不斷分解他傷口附近的血肉。
他靠著絕望和不甘清醒著,納悶對方為什麽能夠知道自己的位置,疼痛讓他大腦變得格外清醒。
這個天殺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一步步引誘自己走進了布好的陷阱,其手段就像一位老練的獵人,可明明他才是被追殺的那個。
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他就計劃好了一切嗎?
初期急不可待的攻擊,中間故意露出的破綻,還有最後那疲於招架的示弱。
該死!
安格斯,該死!
動起來,他就要過來了!
邢澤走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對方試圖撿起自己的魔杖,他快步走前,一腳將那根魔杖踢到了一旁。
“另外兩個人呢?”
“去死吧,雜種!”
安格斯咬牙罵道。
“恩——送葬人。”
邢澤側過腦袋,看見了對方脖子上那標誌性的符號,“外界說你們嘴很硬。”
安格斯喘了一口氣,他看起來並不打算做無畏的掙紮了,“你阻止不了的,小子,地下之王萬歲!”
他高喊一句,突然就抽搐了起來。
“草了!”
看著口吐白沫,臉色發青,不斷抽搐的安格斯,邢澤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