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師走了出去,房東送來了酒,在邢澤小憩的時間裏就發生了這兩件事。
他是被開門聲給吵醒的,他睡得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淺。
邢澤睜開眼,看見了約翰背後猙獰的傷疤,淡藍色的魔法絲線和血跡交織,形成了一幅奇妙的畫麵。
“瞧啊,又一個美女來看咱們了。”
約翰朝來人舉起了酒瓶。
短暫的休息讓邢澤恢複了一些體力,他看向來人,嘴角微翹,“不是又一個,是同一個。
很高興又見到你,唐克斯小姐。”
約翰搖搖頭,他依舊聽不懂邢澤神神叨叨的話,比起這個他覺得自己應該穿件上衣。
“不用拘束,先生。”
唐克斯變回了原本的模樣,她的頭發不再是黑色,而是如雨後彩虹一般,皮膚則呈現了一種健康的小麥色,不想之前那麽白皙。
也難怪約翰會認不出來,要不是邢澤看過原著,知道這個女孩有易容馬格斯,他也同樣認不出來。
“狼人造成的傷口需要在空中觀察一段時間,這樣才能確定你有沒有感染狼化病毒。”
約翰拿外套的手停在了半道,“有意思,你對此好像很了解。”
唐克斯從衣袋裏拿出一根棒棒糖,“我有一個朋友,他染上了狼人病毒。”
“那可真是太不幸了,願梅林保佑他。”
“願梅林保佑他。”
女孩歎了口氣,把糖放進了嘴裏。
“所以,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她好奇地朝邢澤問道。
“直覺,夾克還有一點劇透。”
邢澤回道,他站起身,感到一陣目眩。
唐克斯沒懂這話的意思,她向約翰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後者繼續喝著酒,表示愛莫能助。
“你想要什麽,唐克斯小姐?”
邢澤問。
“叫我唐克斯就行。”
女孩說,“情報,你們所掌握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