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班森,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關於謀殺,關於法術失效,還有關於天氣。
老紳士輕輕咳嗽了一聲,正色道:“形勢嚴峻,先生們,我認為有人在列車上布置抑魔咒,所以才導致眾多的法術失效。
“至於目的,我猜測和4—A廂室的謀殺有關,凶手試圖讓我們無法使用追蹤咒……”“那我們可以讓鮑曼解開抑魔咒。”
插話的是另一位年輕的機械師。
班森瞧了他一眼,對高個子說道:“鐵鏟,管好你的新人。”
鐵鏟瞪了年輕人一眼,沉聲道:“閉嘴,塞西爾,過去那邊,這還輪不到你來瞎指揮。”
年輕的機械師聳聳肩膀,識趣地走到了一邊。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懂得什麽叫禮儀了。”
班森抱怨了一句後,繼續了他的分析。
在短暫的安分之後,塞西爾把注意轉移到了邢澤身上,“嘿,東方人,沒見過你,新來的嗎?
邢澤把那個小罐子藏進了背包,搖搖頭道:“不,我隻是個嫌疑犯。”
年輕的機械師愣了愣,隨即發出了幾聲低笑,他往邢澤那邊靠了靠,小聲道:“你可真有意思,在那老頭手下幹活一定很累吧。”
見他不信,邢澤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他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塞西爾聊著,盼望著這個年輕人快點對他失去興趣,好讓他繼續解開罐子裏秘密。
隻是塞西爾的熱情超出了邢澤的意料,直到班森的分析完畢,巴爾克列車長給工作人員布置了一些任務,他才訕訕離去。
從塞西爾濃厚的口音中不難判斷他來自哪裏,威爾士人是最熱情的大不列顛人,這話看來並沒有錯,但邢澤依舊認為他太過自來熟了。
另一邊,列車長晃了晃手裏的杯子朝班森邀請道:“你要來上一杯嗎?
地道的蘇格蘭威士忌,和酒吧那種水貨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