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糖果屋的確很顯眼,它亮麗的顏色和翻倒巷格格不入,就像一朵盛開在牛糞上的玫瑰。
大門緊閉,想公然從正門進入大概沒什麽可能。
就在邢澤這麽想時,約翰一腳踢開了大門。
“嘿,小子,你是想繼續傻站在外麵,還是進來看看?”
他朝愣在外頭的邢澤問道。
“我們或許應該低調些。”
邢澤建議。
“得了吧,這屋子一看就沒人住。
再說,滾油幫都不在了,還有誰能管得了我們?”
“好吧,很有道理。”
邢澤跟著走進了糖果屋,看樣子,有人在他們之前就已拜訪過此地,所有的一切都被砸了個稀巴爛,儼然一副末日廢墟的景象。
約翰踢開腳下的一張破凳子,“這世道到底是怎麽了?
哪種混蛋會和一家糖果屋過不去。
要我說,糖果屋和妓院是這屎一樣的世界是為數不多的樂土。”
“酒吧呢?”
邢澤問。
“酒吧是天堂。”
約翰往屋裏走去,“一樓是我的。”
邢澤看了眼那幾乎全塌了的樓梯,“我們能猜拳決定嗎?”
“話說我們到底要找什麽?”
對於約翰的問題,邢澤一時間竟無法給出答案。
他倆都知道是誰毀了這地方,也清楚比爾的失蹤必定和滾油幫有關。
可現在,除了甜蜜之家的娜婭,他們手頭能追查的線索已不多。
“信件,電報……
既然比爾和埃裏克是合夥人,他們必定會有消息往來,他們或許提起過碎片的事情。”
“你確定嗎,小子?
這地方就差沒把地板掀開了,要是有那種信息,滾油幫的人早就帶走了。”
“也許他們有所遺漏。”
說出這話的時候,邢澤自己都不相信。
他借助懸浮咒來到二樓,在比爾的臥室中找到了幾封書信,它們被隨意地丟在淩亂的地麵上,和一堆衣物,破碎的家具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