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走進綜合辦公室,本熱情地向他打招呼,“我還以為你還要一些日子才能出院。”
“隻是熱病而已。”
邢澤回道,“治療師留我觀察了一晚,第二天就開了藥讓我回家靜養。”
他想起了在聖芒戈的痛苦經曆,盡管菲尼克斯的眼淚治好了他的全部傷,但治療師們還是留他觀察了兩天,一來是進行康複治療,二來是測試邢澤的汙染程度。
邢澤很順利通過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測試,但在這之後他又額外接受了一次魔法部的水晶檢測,和之前在地下酒窖不同的是,這次的水晶測試沒有試圖偷竊他的記憶。
“可別放鬆警惕,熱病同樣會要人命。”
本煞有介事地說道,“我有說過我的一個叔叔就是死於熱病的嗎?
““不止,你還提起過你那個死於肺病的姑姑。
““是啊,肺病同樣可怕。”
本說,“你確定不要多休息幾天?”
“不用。”
邢澤搖搖頭,“我感覺不錯,再說了。
我不能老是和你換課。”
“這沒什麽,我喜歡和學生在一塊,我也樂意代你上幾節課。”
為了不影響教學進度,在他住院期間,布巴吉教授把他禮拜一的課和本進行了交換。
邢澤謝過本的好意,問道:“你的課是在下午幾點?”
“兩點。”
邢澤看了看手表,時間還早,足夠他準備準備了。
在他拿出教本打算備課時,本像是記起了什麽,說道:”嘿,夥計,巴赫特在找你。”
頭疼的事情來了。
邢澤在心中叫苦。
“是嗎?
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昨天下午,我覺得你該抽點時間去找找他,他看樣子挺急。”
“我會的,上完課我就去。”
……
三四年級的學生相比一二年級而言要少了很多,畢竟對於三年級學生而言,在選修課上還有更多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