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本小姐等到花都謝了,你們天香樓的做菜效率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差了?”
早就等到不耐煩的鄭雨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侍者隻能賠著笑臉、一言不發地將酒菜擺放到了桌子上。
“呀,居然是百花靈酒,可我們似乎沒有要酒吧?”
鄭雨看著放在自己麵前的白玉酒瓶,先是發出一聲驚歎,隨即又麵帶狐疑之色地看了薑流一眼,沒找到答案後才向侍者投去了質問的目光。
侍者紅著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沒辦法才實話實說道:“鄭小姐,這酒其實是孫少爺特意吩咐送給您的!”
“嘿,果然是姓孫的!”
鄭雨‘不出所料’地點了點頭,然後拿起酒瓶細細觀賞讚歎起來。
“這百花靈酒產自百花穀,乃是真正的極品靈酒,就算對麵的天香閣,一年賣出的也不會超過十瓶,是貨真價實的限量版!”
“來,薑叔叔,我們幹一杯!”
說著。
鄭雨就已經打開酒瓶,準備先敬薑流一杯。
隻是她要給薑流倒酒的動作卻直接被侍者給阻止了。
“不好意思鄭小姐,少爺剛才千叮萬囑,說這酒隻能給您一個人喝,請小姐莫要讓奴婢為難!”
“什麽?
居然隻讓本小姐一個人飲酒,那喝醉了又有什麽意思!”
鄭雨很不高興。
她隱隱間覺得孫洪成這麽做肯定有什麽特別用意,不過卻沒考慮到孫洪成居然敢下毒謀殺薑流。
“也罷,這百花靈酒本小姐也不喝了,我和薑叔叔隻吃菜行了吧!”
“這…”侍者開始懵逼了。
因為孫洪成隻是說百花靈酒隻能給鄭雨一個人飲用,卻沒有提及對方如果不喝酒會有何後果。
“這個廢物!”
目睹到這一幕的孫洪成暗罵一聲,正準備隔窗飛過去阻止鄭雨吃菜時,薑流的一句話打消了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