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薑流卻對這一切依舊視若無睹。
並且他還用一種不以為然的口氣對林淡月講道:“等薑某哪天有空,自然會邀請厲劍仙前來喝茶的,不過現在嘛,我沒時間!”
“放肆!”
周鐵生怒喝一聲,大步向前一邁後,再也按耐不住地舉起手中重劍,就要朝著薑流頭頂斬落下來了。
他拜入厲天行門下的時間最久,所以對自己的師尊也是敬若神明。
而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薑家族長,居然三番五次的挑釁師門尊嚴。
如果不施以雷霆手段將其滅殺,那不止是師門,就連整個天劍宗都會因此而蒙羞。
“師兄且慢!”
厲飛羽突然開口,使得周鐵生蓄勢待發的一劍,也隻能強行收了回來。
“師弟,姓薑的完全不把咱師傅放在眼裏,這種事你也能忍?”
周鐵生扭頭怒視著厲飛羽。
如果對方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算暫時拚著兩人的同門之誼不要,也要把薑流當場斬殺。
“師兄,”厲飛羽走上來心平氣和地勸道:“這件事畢竟是因小弟而起,所以就由我自己親自來和薑家做個了結吧!”
厲飛羽突然間像是轉了性子一樣,通情達理的讓薑流都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薑流也不在乎厲飛羽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反而是帶著一絲挑釁地看向了周鐵生。
“喂,小朋友,你該慶幸這一劍沒有真的砍下來,否則你會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薑流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冷酷。
他這人並不喜歡主動挑事,但如果真有人招惹到他身上,那他也不會手軟的。
“小朋友?”
周鐵生聽到薑流對他的稱呼,肺都快要氣炸了。
他一個將近三十歲的築基後期高手,居然被一個麵相很是年輕的練氣期修士叫成了小朋友。
雖然周鐵生心裏明白薑流的真實年齡,肯定不會是表麵這麽年輕,但他還是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