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流看著孫平安,有些意味深長地講道:“孫兄該當明白自己為何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但薑某不敢保證下一次你的運氣還能這麽好!”
話畢。
薑流也不管孫平安有沒有聽懂自己的暗示,突然間嘴角微動,對著在場某人傳音完畢後,就對眾人略一抱拳,自顧自地飛身跳下了靈舟。
薑流暗歎一聲。
這趟灰色宮殿一行,他的神魂之力的確是增長了不少,但用來殺人似乎還不夠純熟。
像剛才對付田豐年這種不入流的金丹期貨色,他本應讓對方死的無聲無息,讓旁人無法察覺出任何異常的。
至於孫平安。
薑流一向是個念舊之人,這次就權當給孫平安的夫人一個麵子,暫且放對方一條生路。
薑流在即將抵達望月峰時,突然間改變了方向,落在了旁邊數百米外的一座孤峰上。
沒過多會,仇世明也降落在這座峰頂,背對著眾人。
“七叔!”
薑虎冷不防看到薑流現身於此後,麵色一喜地站起來,惴惴不安的心情也在此刻終於平定了下來。
自從薑流前日夜裏追蹤那對黑白怪人而去後,就一直都杳無音訊。
而薑虎雖然有薑龍等人陪他一同前來赴約,但薑流不在身邊,他就總是有種不太穩妥的感覺。
“那家夥是薑流?
不過他何德何能可以做到禦空飛行的,諸位,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孫洪成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子孫平安,剛才已經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真是沒想到啊,薑流居然和靖衛司玄冥衛的仇隊長有交情,以前從沒聽說這二人有過交集啊!”
孫洪成先是麵帶狐疑地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就變了臉色。
“姓薑的運氣可真好,居然抱上了這麽一條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