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流見狀一怔,然後笑了起來。
“這小子憋屈了這麽久,也是時候和自己的對手正麵對抗了!”
‘玄龜盾’突然間恢複了原狀,被薑虎收進了儲物袋裏。
“怎麽?
累了?
不躲了?”
厲飛羽看到薑虎站在原地不動,先是一怔,然後忍不住肆意大笑起來。
薑虎這白癡如果繼續做一隻縮頭烏龜,那他在‘自強不息’停止前,還真拿對方沒什麽太好的辦法。
當然。
薑虎撤不撤掉身上的烏龜殼,其實對厲飛羽來說都沒什麽不同,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而已。
“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薑虎你就準備受死吧!”
厲飛羽眸中戾氣一閃,將手中靈劍對準了薑虎的要害部位。
此時此刻。
厲飛羽感覺自己就是天上仙神,在操控著手中靈劍,一滴又一滴的火紅色劍雨從劍尖上激射出去,審判著賤民薑虎的生死。
“唉!”
諸葛靚見狀,忍不住歎了口氣:“薑虎少爺還是太沉不住氣了,難道他不知道這個時候硬接‘自強不息’是毫無勝算的嗎?”
“我了解薑虎,那家夥肯定是隱藏了什麽底牌,但到現在還沒有真正亮出來!”
雖然這麽說,但薑夏也屬實有些看不懂了。
她畢竟和薑虎交手次數不下十次,尤其是最後一次。
薑虎在修煉室裏和她交手時,一瞬間就分化出幾十道幻影分身的場麵,帶給她的衝擊和震撼直到現在還揮之不去。
“啊?
這是?”
諸葛靚揮動的折扇突然僵持在手裏,一雙美眸已經聚焦在了薑虎身上。
“呃,怎麽了?”
薑夏等人一怔,也全都將目光鎖定在了薑虎身上。
“這傻小子,不防不躲也就算了,怎麽還把眼睛給閉上了!”
薑龍見狀大驚,單臂托著張菲菲就從石凳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