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
靖衛司的確是個龐然大物,但每年死在外麵的蠢貨也不計其數。
他堂堂金丹劍仙的侄兒,撼動不了高高在上的天罡衛和地煞衛,難道連一個小小的黃泉衛小隊長都應付不來嗎?
“姓趙的蠢貨,你要是能呼吸到三天以後的空氣,我厲飛羽就自斷修行根基,從此金丹大道無望!”
厲飛羽走在前麵,目眥欲裂的捏緊了拳頭,在心中歇斯底裏的發完了毒誓。
而趙嵩等四名黃泉衛自然對厲飛羽心中所想一無所知。
他們很默契的將厲飛羽圍在中間,一行五人各自駕馭著飛劍,不出半盞茶功夫就來到了靖衛司的靈牢裏。
牢門一開,厲飛羽就在趙嵩的示意下,陰沉著臉踏進一個單人牢房。
這是厲飛羽有生以來經曆過最大的恥辱!
據趙嵩所說。
他要在這個地方一直待到黑鬆林主人前來,雙方談好賠償之事後才能離開。
現在不管是靖衛司的那個小隊長也好,還是舉報他焚燒黑鬆林的家夥也罷。
等和薑家約定的三日之期一過,他首先要滅掉的就是這兩個油鹽不進、多管閑事的蠢貨。
而在另一邊。
薑昆侖布置的十香軟骨散生效,正準備現身和厲飛羽公平一戰時,突然有一股來自四麵八方、且難以抵禦的吸力傳來。
等他終於恢複了行動力後,才發現整個人已經躺在了一張熟悉的大**。
而在床下背對著薑昆侖的身影,郝然就是薑家現任族長,他的父親薑流。
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究竟要幹什麽?
我爹又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薑昆侖的腦海裏浮現出許多小問號,最後隻能試探性的問道:“是您帶我回來的?”
薑流沒有回答。
他剛才帶薑昆侖回到房間的同時,還趁機檢測了一下對方的靈根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