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心髒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襲來,萊恩的臉色因為痛苦而扭曲著。
單純的疼痛他並不怕,問題是他現在正在對心髒動手術,而心髒是人體最為重要的器官之一。
正所謂牽一而動全身,心髒隻要稍有差池整個身體都會受到影響。
身體出問題了,手稍微抖一下,那麽——“技術再好的醫生也不能給自己動手術,不是沒有原因的。”
“問題是我也沒辦法啊?”
“如果能有個幫手給我做手術,能來個人幫我一劍劈死斯考特巫師,我才不願意遭這份罪呢。”
萊恩回想了一番他在這個世界十七年的歲月裏認識的人,唯一一個擁有實力幫助他的,就是費麗卡。
可費麗卡是神聖教會的人!
還是神聖教會治下暴力機構聖殿的聖騎士!
以神聖教會對巫師的敵視,他敢去找費麗卡幫忙,費麗卡就敢一劍把他砍了,接著前往馬伊卡斯山穀把斯考特巫師也一劍砍了。
“話說回來,我也沒有聯絡費麗卡的方法啊?”
“難道去神聖教會的總部聖維安城找人?”
“那不是去找人,那是去找死!”
萊恩相信,關於一個人是否是巫師,神聖教會還是有方法鑒定出來的。
或許巫師界有大佬能逃過聖維安城眾多強者、陣法和結界的檢索,隱匿在聖維安城,但絕對不是他。
他敢踏入聖維安城,以他一名初級巫師學徒的實力,分分鍾被揪出來,連費麗卡都見不到就一命嗚呼了。
“沒有一個人能夠依靠的生活真是孤獨呢。”
萊恩歎了一口氣,繼續把心神都放在摘除識源蟲的手術中。
他一邊喝魔藥一邊小心翼翼的把識源蟲從心髒上拽出來。
心髒不斷受傷不斷愈合,他也多次因為心髒受傷影響身體的原因分神差點出意外,幸好每一次菲尼克斯都及時提醒才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