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鬥獲勝者:雲起。”
毫無感情的聲音出現後,一塊中級靈石落入雲起手中。
雲起忍住左肋下的疼痛,把靈石收入懷中。
台下的雲貴猶如陷入魔怔,一言未發,呆呆地注視雲起離開賽場。
前往雲心課教室的過程中,雲起每走一步,都感到一絲疼痛。
輕輕一抹,他發覺左邊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如果在穿越前,他此時定會疼得叫出聲,甚至毫無形象地滿地打滾。
但此時,除了有一絲疼痛提醒他肋骨有事外,他感覺自己還能堅持數天。
“難道這也是平心靜氣訣的作用,能讓我忽略大部分疼痛?”
雲起暗自想到。
在他的計劃裏,憑借靈身複活後無損的特性,本該有耐痛訓練的。
但現在看來,那項訓練可以去掉了。
下午兩點五十,雲起來到了雲心課的教室,一座巨大的青石廣場。
此時這裏已經來了不少人,各種議論聲紛紛傳入雲起耳中。
但在肋骨的疼痛中,雲起顧不得其它,安心調整身體,以適應疼痛。
下午三點,雲心課準時開始。
廣場上空,一個由白雲構成的男子突然出現。
他雙手推出,帶起一陣清風。
然後,一本堪比雲經三倍厚的冊子,出現在每一個學員麵前。
“此書名為《雲心經》,是雲家的行事宗旨,也是你們前進道路上的火炬。”
接下來的話,對雲起來說就像催眠曲一樣。
好在肋骨不時疼一會,讓他沒有睡著,還總結出了《雲心經》的大致意思。
雲家的一切都是對的,就算不對,也是一小撮人作祟。
因此必要時應該犧牲自己,不顧一切保護雲家。
總結出這種理論時,就連雲起自己也吃了一驚。
這種不靠譜的東西,真能成為雲家的行事宗旨?
每件事情都不是獨立的,其背後,定有很多因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