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古舊的羅盤正釋放出冰冷的寒意,直接侵入她的心底,讓她感受到那殺意的存在。
難道,剛才的悸動之感,也是這羅盤所釋放出來的?
原來是這羅盤的古怪,沐寒煙並沒有拿出羅盤細究其中原由,而是調勻了呼吸,而後,繃緊了每一根神經。
那殺意不斷的靠近,全神貫注之下,沐寒煙隱約聽到那幾乎細不可聞的腳步聲。
顯然,有高手潛入城主府,直衝她的房間而來,更重要的是,沐寒煙已經感受到他的必殺之心。
來的是什麽人?
難道是趙家?
前期那些想要她命的人應該還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
現況下所謂仇人,也隻有趙家四小姐,可能會想對付她。
但是她和趙家四小姐之間的恩怨程度還不足以讓她家這樣冒險。
因為就算她再不成器,名義上還是城主府的大公子?
趙家就不怕事情敗露惹來滅族之禍嗎?
為了這點恩怨,趙家不會這樣冒險的。
再說了,這裏可是城主府,趙家的實力,似乎沒有人能這樣悄無聲息的潛伏進來吧。
絕非趙家的人。
那到底會是什麽人?
刹那之間,沐寒煙心中百轉千回,卻想不出個答案,於是將疑惑暫時藏在了心底。
現在並不是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從那細不可聞的腳步聲和那令人寒毛直豎的殺意,她就能夠猜到,對方的實力遠勝於她,即使她現在呼救,對方也能趕在府中侍衛到來之前置她於死地。
想要活命,隻能靠自己。
沐寒煙緩緩下床,將被子攏出人形,偽裝成自己還在沉睡的樣子,而後退到窗戶一側,摒住呼吸,屈身握劍,擺出最佳的出手準備。
以對方的實力,悄然潛入行刺一名劍士一階的菜鳥,應該多少會有幾分輕敵吧。
這應該是個機會,不過也是唯一的機會,畢竟,實力差別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