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峰那一劍劍殺八荒看似殺氣衝霄,但在她的眼中看來,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隨著伐脈洗髓所帶來的體質變化,她的眼力判斷反應能力也成倍提升,稍一凝神,就清晰的看出了他劍技的運行軌跡,其中的每一個變化,還有每一處弱點。
再憑借遠勝從前的反應能力,還有可比劍士七階的凝力內斂之境,將天心勁氣凝聚於手指,輕易就抓住了沐峰劍勢中最脆弱的一處破綻,僅以兩根手指便將其製住。
沐峰臉色發白,心中連聲狂喊:“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是劍士一階嗎?
他不是廢材草包嗎?
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外人隻是為眼前的一幕感到疑惑不解,而沐峰本人,更多的卻是震撼,就在沐寒煙以兩根手指夾住他長劍,破他劍殺八荒之時,他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手持長劍,沐峰卻怎麽都無法出手,恐懼,在他的心底蔓延。
“不出手是嗎,那我出手了。”
沐寒煙輕鬆的抽出長劍,閑廷信步般上前一步,隨意而揮的一劍斬出。
劍殺八荒,同樣的劍技,帶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劍芒所過,並無光華萬道,如果沒有看到先前的那一幕,任何看到這一劍的人怕都會不屑一顧,哪怕就是象樣點的一階劍士,使出的劍技都經這一劍聲勢驚人得多了。
可是看過先前驚人的一幕,卻沒有任何人敢小看這一劍。
那劍光清冷,給人以極度內斂凝實之感,雖然沒有刺眼的劍光,沒有刺耳的劍嘯,但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壓抑,所有的殺意,所有的力量,都會壓縮於劍中,壓縮到了極致。
而一旦釋放出來,威力必然也恐怖到了極點。
空氣,也變得凝固起來,讓人呼吸困難,心髒卻加速跳動,似要奪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