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會拚死製造他們的破綻,而且最後弗倫明顯是在引誘他們上鉤,而羅格卻一點防備都沒有。
“哎!
我們的那群人也是啊。”
克洛澤歎息道,泰格兄弟這樣的毛病他們學院也有,除了這會跟過來比賽的幾人以外,學院的大部分學生都是這個毛病,平時的擂台賽在正式的生死打鬥中就像過家家一樣,偏偏那幫人還頗為得意。
這次來因特裏斯,他本來想帶他們來這裏獲得些真正的經驗,但沒想到的是發生了戈爾德家族這樣的事,這所以個想法隻能是取消了。
又長歎一口氣,克洛澤從觀眾席站起身來,看了一眼下方李傑他們的位置,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很快,李傑他們帶著刀男回到了房間,派若特和洛基留在賽場,他們打算看完最後一場比賽,獲得些對手的資料。
當他們回到房子的時候,阿芝莎正坐沙發上看電視,當他們進來的時候,一下子站起身來。
“他沒有事吧。”
阿芝莎看著李傑背上的刀男,十分關心道。
“沒事……
隻是……
皮外傷。”
這時候,刀男已經能開口說話了,看來他的傷勢真的不是特別嚴重。
“你先別說話了,對了你們怎麽沒直接去醫院?”
阿芝莎皺著眉頭道。
“這家夥說,他討厭醫院的味道,死都不想去。”
可可看著刀男沒好氣道,她真是受不了這些家夥,為什麽一個個都那麽討厭去醫院呢?
“去什麽醫院啊,多麻煩啊。”
刀男掙紮著從李傑的身上下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呼,真是舒服,行了,你們該幹啥幹啥去吧,就不用管我了。”
刀男見他們都看著他,笑著揮了揮手道。
“你這家夥,受傷了就不要喝酒了嗎。”
可可看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就往嘴裏喝,十分不滿道:“你還是去屋裏休息一下吧,你傷口的麵積可也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