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南山村平靜了許多。
村裏死了鄭屠戶,也不會就此不吃肉了。
有需求便有市場,很快便另有一家肉鋪開起來。
肉鋪主人是個年輕人,姓趙,接替了之前鄭屠戶的生意。
而燒掉的茶館,聽說財大氣粗的柴員外花錢將地基買下來,打算在上頭新起一座宅邸,專門安置剛納入門不久的小妾。
在李家,老大覺醒了聰慧天賦後,越發勤勉的溫習聖人典籍。
這段時間深刻感受到自己的提升後,李策之對於童生試考的自信也與日俱增。
李策之專心讀書,自然將家裏農活重擔放下了。
好在還有李荊棘,李茹和兒媳周萍幫襯著,也不至於無人勞作。
家裏最閑的當屬陳清淺了,李朝歌離世後,她是家族唯一的長輩,在子女的強烈要求下,天天躺在家裏頤養天年。
除了逗弄小孫子李瑜外,她大部分時間都呆在祠堂,與李朝歌說些夫妻私房話,也不管李朝歌能不能聽到。
這一日,飯桌上,李策之終於提出了參加童生考試的念頭。
“母親,我想考功名。”
他放下碗筷,認真道。
“考功名?”
陳清淺微怔,很快便答應下來:“這是好事呀!”
忽然,她想起了什麽:“我記起來了,你爹上次托夢,還專門和我說過,務必要讓你考取功名,不能讓家裏瑣事拖累了你。”
直到李策之提醒,她才想起來這件事情,將托夢一事告知。
側畔的周萍稍稍鬆了一口氣,她最擔心的是婆婆不願丈夫離家。
“原來,父親也希望我考取功名麽?”
李策之眼神一亮,但話語仍有些遲疑:“這件事情,還得和荊棘小茹商量一下。”
“我若離家,母親就得靠你們照顧了,再者,能離鄉的路引隻有一枚,我不好獨霸,都是父親的子女,你們也有決定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