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了。”
李茹嬌嗔一聲,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陳清淺也沒繼續說下去,等到楚白換好衣服,便一道離開隴川府。
離陽府,南山村。
當陳清淺母女兩人帶著楚白再次回來,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雖然搬出村子,才半年多。
但這半年多發生了太多事情,恍如隔世。
李家終於走出了貧瘠之地,點點星火,逐步成為了在府縣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那些相處了數十年的鄉鄰,回來見到母女兩人如今的金貴氣,都有些不敢認了。
“陳夫人呐,您可算是回來了。”
裏長等人,局促的將雙手插在袖口中,臉上堆著笑容。
“難得回來一趟,給鄉民們帶了些禮物。”
陳清淺謝絕了鄉民邀請吃酒席這些事情,吩咐李茹將禮物取出來。
她帶過來的,是銀錢。
三百兩現銀,哪怕家家戶戶平分,對於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南山村民們,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她知曉,對於這些南山村民而言,什麽禮物都比不上真金白銀來的歡喜。
當初李策之中案首,鄉民個個都出錢出力。
陳清淺自然也是記得這份恩情的。
而今回來,自然是要投桃報李一番。
銀錢分發下去,村民們個個作揖鞠躬,連聲喊著謝老夫人賞賜。
短短時間,李家和南山村這些貧困破落戶,已是兩方天地。
稍稍在村裏轉了一圈,陳清淺很快來到了柴家。
李朝歌吩咐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咚!
咚!
咚!”
李茹站在門前,手臂輕輕的叩響了房門。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開門。
“咳!
咳!”
開門的人,赫然是柴員外。
一段日子不見,柴員外的狀態並不好。
此前暫時壓製的陽缺之症,似乎隨著時間推移,有了重新複發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