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外之人,赫然便是周夫人。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朝歌眉頭緊蹙,越發疑惑。
如果按照李朝歌之前猜測,許氏這隻狐狸精是害柴員外夫婦精元耗盡,性命垂危的罪魁禍首,周夫人不知情才對。
可眼下,她儼然是知道些內幕,甚至“把她放下來。”
此刻在山神廟裏的周夫人,一改往常在人前的溫婉形象,眼神淩厲,厲聲喝道。
“嘿嘿!”
黑色巨蟒吐著信子,完全沒有放手的念頭,蛇身蠕動間,倒是鎖得越發緊了:“她的道行修為可比你差遠了,我得多吸些,才算回本。”
被巨蟒緊緊纏繞的許氏,此刻麵色慘白,手掌已化作狐爪,顯然是因為被吞噬了過多的靈元,維持不住人形了。
“嘶!”
周晚秋嘴裏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整個人,竟化作狐狸的模樣。
她毛發根根炸起,全身緊繃,儼然是在威脅巨蟒。
神像內,李朝歌攥緊了青冥劍,心跳加速。
周夫人,居然也是狐妖!
聯想到許氏所說的姐姐,兩人多半還是同一窩出生,幻化人形的妖魅。
這一點,是李朝歌始料未及的。
他和柴員外認識了二十多年,親眼見證了柴員外和周夫人攜手恩愛的這些年,從未察覺有異。
“莫非是周夫人害了柴員外?”
李朝歌心中分析著,很快又推翻了。
周夫人和柴員外伉儷情深,若真是偽裝恩愛,實則想吸食柴員外陽氣,霍亂害人的話,裝一陣子可行,能裝這麽多年,讓人瞧不出來,是絕不可能的。
李朝歌相信周夫人對柴員外是真有情誼。
再者,若周夫人真要害柴員外也用不了這麽多年,柴員外早就沒命了,不可能到今天才出現體虛陽缺的情況。
原先猜測狐妖害人的思路,恐怕是錯的。
正當李朝歌不斷分析之際,山神廟裏,氣氛逐步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