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先生說的是。”
錢玉山臉上噙著笑容,姿態放得很低:“我錢家不過小門小戶,哪裏能尋得到厲害門客。”
“所以,這次可就全仰仗您的親衛了。”
縱然心中不悅,但錢玉山的養氣功夫做的極好,未曾有半點表露。
這一次夜探黑龍潭,雖說不是錢家主導。
但若是此行功成,錢玉山也能分潤到不小的好處。
白玉鍾乳是三星靈藥,而且聽說,分量還不少。
便是大頭被國公蘇家占了去,錢家跟在後頭喝兩口湯水,對錢家的助益也有著不容忽視的作用。
“哼,知道便好。”
淩山嶽冷眼盯著畢恭畢敬的錢玉山,不由露出幾分得色。
他自幼習武,到如今,已四十餘年了。
武道攀行,累累屍骨,多少辛酸事,都難以對人言。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三品,成了江湖中名頭響亮的豪俠,卻仍不得自由。
這些世代公卿的老爺們,僅憑天生富貴,便能隨意驅使他們這些武人。
那些年,哪怕修煉到了他這種程度,也不敢給望族之主擺臉子看。
可這兩年,家國動**,秩序逐漸分崩離析。
望族世家的老爺們,再難僅憑一條狗鏈子,便拴住他們這些餓狼了。
屬於武者的黃金時代,正拉開帷幕。
淩山嶽很享受這個時代動**,帶來的地位紅利。
自然,對於錢玉山這種望族老爺,不得不在自己麵前恭恭敬敬的態度,也感到暗爽不已。
擺了一通威風,他才緩緩站起身子。
“狼崽子們,該出發了。”
淩山嶽對著身後一支約莫十餘人的隊伍,淡淡吩咐道。
“是!”
這些武者雖然加起來不過十餘人,但手裏拿的,身上披的,都是極好的人間利器寶甲。
他們,是國公蘇家養出來的親衛。
大部分都是由淩山嶽一手**起來,總體實力,都在四品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