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武學世家出身,隻不過是個尋常莊稼漢,因機緣巧合才學到些許劍術。”
李荊棘搖了搖頭,開口道。
他很清楚,自己隻是僥幸得了裴鈺的《甲子習劍錄》,得以窺見這位如劍神一般的人物在劍術上的一鱗半爪,這才在劍法一途頗有章法。
“莊稼漢?”
張三忍有些吃驚,他麵色有些奇怪的道:“瞧你這一身氣力,少說摸到了八品的門檻。”
“尋常人,沒個十餘年的打熬氣血,錘煉筋骨是不可能達到的。”
“你若不願意說身份來曆便算了,可別瞎糊弄我張三忍。”
“你我朋友一場,先前也算是一同經曆過生死了,連個底細都不願意透露?”
他有些不信李荊棘的言辭,撇了撇嘴。
“的確不是生於武學世家,這一點沒必要欺瞞張兄。”
李荊棘將青冥劍挎在腰間,誠懇道。
他這一身筋骨氣力,可不是自小錘煉打熬出來的。
是父親替他弄到了妖丹,吞了妖丹之後,才出現的異變。
“不過.我才八品嗎?”
他托著下巴,眉頭微蹙,有些不滿意。
真正踏足江湖之前,李荊棘原以為自己這身本領,入了江湖少說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如今聽張三忍所言,武道十品,他才剛剛起步,遠算不得真正的高手。
“你這麽年輕,八品還不夠你顯擺的?”
張三忍受不了這家夥嫌棄的神情,正色道:“你可知多少江湖客混了十餘年,都尋不到什麽錘煉筋骨,提升氣血的法子,一直是不入流的貨色。”
“你這年紀能有八品實力,已是殊為不易,過個十餘年,若沒被人打死,沒準能超過那黃天虎,也建起一個百人大幫,威風凜凜,叱吒一方哩。”
李荊棘沒有接這話茬,在他心中,目標從來不是在江湖一隅之地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