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請裏長鄉親們過來!”
陳清淺麵色有些發白,忙囑咐道。
瞧這模樣,鄭屠戶怕是撞了邪,若讓他狂性大發,隻怕李家上下都有危險。
李策之聽從母親的話,讓小妹和二弟荊棘保護母親,自己一個箭步衝出宅院,去聚集鄉民。
“母親,我們先躲遠些,萬不可讓這廝傷了大家。”
李荊棘帶著母親和妹妹,直接離開了李家,幹脆暫避到了屯田處。
宅內,鄭山仍不見好轉跡象,反倒越發如癲如狂。
“別殺我,別殺我!”
他鬆開了手,卻又將全身蜷縮成一團,雙手抱頭,嗚咽著嘶吼,開始遍地打滾。
李朝歌的魂魄在一旁冷眼望著,沒有半點憐憫。
作為家族祖靈,護佑族人,但凡有人想對李家不利,死不足惜!
村外,早已熟睡的鄉民們,被李策之的呼喊聲給驚醒,紛紛出來詢問。
“諸位鄉民,鄭屠戶半夜潛入我家中,似乎已經瘋了,還請大家隨我一同去看看,莫讓他傷了我家老母。”
很快,李策之便聚集了近百位村民,同時,裏長也帶著村裏的農兵隊趕來。
他們舉著火炬,手持鋼叉鐵鋤,和李策之一同向家中趕去。
“救命呀,救命呀!”
當眾人趕到時,鄭屠戶在宅院中以頭叩地,嘴裏喃喃著碎語,整個人如同魔障了一般。
他的額頭早已潰爛,磚地上也灑滿了殷虹的鮮血,在夜色下分外可怖。
連趕來的鄉民裏長都有些發怵,不敢上前。
“鄭屠戶,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終於,在大家簇擁下,年近五十的裏長壯著膽子,上前嗬斥。
可鄭山瞳孔灰白,毫無神采,仿佛聽不到任何聲音,隻這麽傻愣愣的磕頭求饒。
“真撞邪了。”
所有人麵麵相覷,一股寒意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莫不是當年趕走的狐妖又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