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聽得有些懵懂,畢竟她接觸黑魔法還沒有多長時間。
而斯內普則似乎隱隱感到了些什麽,他問道:“那你所說的這道界限,該如何判斷?”
“衝動。”
卡蘭立馬就答了出來:“因為惡意的影響而所造成的衝動,從而做出一些顯得極不理智的行為,這應該就可以被認作是一個警示。
當然,這與巫師自身的情緒是很難分辨的,但多少也能看出一些異常,亦或者說,這二者之間本來就是沒有什麽區別的。”
“而一旦衝動的頻率過高,亦或一點點將這些所謂的衝動感到習以為常,那麽,多半就已經說明這個巫師不再處於界限中了。”
“當然。”
卡蘭最後對他們補充道:“第二點的界限理念,是必須建立在第一點之上的,即所謂的無限製的使用黑魔法,並不代表對於所有的黑魔法都是如此。
例如一些極其邪惡的黑魔法,在我看來就已經成為了黑巫師本身的標誌,是不可以去使用的。”
“那麽,”莉莉迷茫的問道:“如果有一個人的意誌足夠強大的話,是否就說明無論怎樣的黑魔法都不會對他造成影響呢?”
隨後,她又弱弱的補充道:“也包括你認為的那些黑巫師的標誌?”
“理論上是對的,但是,”卡蘭的神情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因為他發現自己先前的那些說法很有可能導致另一個誤區,於是他嚴肅的繼續說道:“魔法本身的存在是絕對中立的,但人卻有善惡之分,巫師也是如此。”
“無論一個巫師的自我是否被黑魔法影響到,但是有一些黑魔法本身的存在,就是被用來做惡事的。
我們不能因為一個巫師沒有被影響,就說他不是一個黑巫師,因為他已經先做了惡事,哪怕這是為了達成善的目的,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先做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