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凱塔納托斯咬緊牙關,閉眼將披風扯起擰成長鞭,圍繞周身揮舞。
他基本確定敵人是戈爾工,跟此地有關聯的妖物中,隻有她的爪子才這樣強大,堅硬像鋼鐵,鋒利像寶劍。
伊凱塔納托斯仔細感受著被披風抽擊到的方位。
“啪”提劍,揮擊,一氣嗬成。
“噗呲”,伊凱塔納托斯成功擊中目標。
對方沒有發聲。
並且吸取了教訓,再沒有被披風抽到。
一直揮舞披風的伊凱塔納托斯也漸漸有些不支。
揮舞披風必須要快,否則毫無意義,還容易被敵人牽著鼻子走。
如今失去了視力,沒有神力的伊凱塔納托斯隻能靠感知來獲知敵人的方位。
“盲人是如何感知的?”
伊凱塔納托斯腦筋極速轉動。
“身體的觸覺,可我一旦接觸敵人非傷即殘。”
“靠工具和媒介感知,現在不就是嗎,可是揮舞披風,難以持久。”
“靠聲音獲知信息,還是不行,敵人被砍傷都不叫一聲。
如果自己可以平靜下來認真傾聽一定能聽到,但是敵人怎麽可能給自己這個機會。”
怎麽辦,靠什麽呢?
伊凱塔納托斯轉換思維。
“我感知不到,是敵人太安靜了,如果放大敵人的動作和聲音!
那麽……
…”“是了,就這樣做!
!”
伊凱塔納托斯當即立斷,湧動力量,將之傾注於長劍,揮劍狠狠劈在大殿和地麵之上。
“轟隆隆———轟隆隆——”“嘩”整個大殿連帶地麵全都成了碎石塊兒,漫天的揚塵久久不散。
“嘩啦—嘩啦”聲音雖然不大,但相對於感知放到最大的伊凱塔納托斯而言,不昭於明示。
蛇發女妖在破碎的建築中急速奔逃,聽著地麵碎石發出的聲響。
伊凱塔納托斯終於露出一絲微笑。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