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聞言,挑了挑眉,笑道:“喲,這老樓又弄來了什麽心情玩意兒,快帶我去看看!”
四樓和五樓之間隻有一扇大門。
思雨領著眾人來到樓梯處,他走到合金門前,抬手在門上輕敲。
他敲的很有節奏,但手指每次的弱點也都不一樣。
當他一共敲擊了三十六下後,金屬門發出一陣紮紮聲,緩緩向旁邊敞開,露出了上樓的通路。
他領著眾人進入五樓,一眼望去,樓道裏全是緊閉著的房門。
泰坦介紹道:“這五樓的房間都是高級鐵匠的鑄造室,當初我也有的,不過離開康辛城之後,就還給了協會。”
眾人在樓道裏麵走著,每一個鑄造室的門上都標注一個簡單的號碼。
從最外側到最裏側,一共是三十六間鑄造室。
但其中發出聲響的,其實隻有四、五間而已。
在這個鐵匠不受重視的世界,雖然普通人都會尋找一個求生的手藝,鐵匠的數量也是比較多的,但是宗師級的鐵匠卻是少得可憐。
思雨帶著眾人來到最裏麵的一號鑄造室停下腳步,他恭謹的站在門邊,抬手在金屬門上敲了敲。
這間鑄造室並沒有鍛造的聲音傳出,但思龍這一敲門,卻引得一個煩躁的聲音想起:“不是早就說過了麽,誰都不許來打擾我。”
思雨趕忙恭謹的道:“老師,是我。
對不起打擾您了,但泰坦副會長來了。
我不得不通知您。
還請您原諒。”
思雨的話傳進去,那煩躁地聲音立刻消失。
時間不長,伴隨著一連串的機括聲,那扇寬大地鐵門緩緩滑開。
眾人也看清楚了這件鑄造市裏麵的情況,整間屋子雖然非常明亮,但卻沒有一盞窗戶倒是天花板懸掛著三兩盞魂導燈。
開門的是一名身材矮胖的老者,他的身高大約一米六左右,而他的腰圍也差不多一米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