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同樣休息的小喇叭身上的粘稠液更濃了。
頭部正在縮小,而且更趨於人類化,不再是氣球形狀,而是自上而下的橢圓形。
整體的紫色也慢慢變淡,演變出一種粉紅,小腦袋下新開了兩瓣花葉,有點像豎起的衣領。
腦袋的大嘴巴變小,而且多了個小鼻子,一呼一吸的聳動著,睡得很安穩。
整個主幹正在慢慢充實,變大,總體更傾向人類化。
吞噬花的進化旅程正趨於完成,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夜色降臨,勞作一天的長歌還沒有等到小喇叭進化完成,自己先睡著了,怪門的規律大致摸清,夜晚顯得比白天還要安全。
等醒來的時候已是次日,小喇叭也早已清醒,它總算進化完成,樣子跟原來的差不對,子葉更飽滿一些,脈絡形成五個小手指。
此時正坐在火堆旁,抓著個小木棍捅火炭呢。
長歌急忙坐起,大清早的又在嗬斥:“說多少次了,小孩子不能玩火,不能玩火,會尿床的!”
“爸爸……
…”迎接長歌的依舊是初次見麵時的稚音,他氣消去大半。
拍掉小喇叭手裏的樹枝,低裝低聲恐嚇到:“別玩火。
尿床。”
小喇叭蹦跳到一旁做個鬼臉:“知道啦。”
它的聲音變得更為清脆。
奶氣雖未脫,但組字更為清晰,而且長歌隱隱覺得不對,這高音更顯的音色裏貌似是個女生啊!
“你是個女孩子?”
長歌問。
他有點重男輕女,農村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吞噬花隻有雌性哦!”
小喇叭進化之後已經可以流利的說話了,它似乎聽不出長歌的抑鬱,反而自豪的說到。
女權主義,長歌從來不支持,落後的農村他大男主主義十足:“女兒有啥好的,潑出去的水,養再好也是別人家的!”